玉文溪将王家最近发生的事,整理了一遍,说给景牧听,最后十分唏嘘的道:“王质居然是王勤外室前夫的孩子,这王勤也真是宠妻灭妾。”
“自己嫡妻生的亲生骨肉不要,反而把外室前夫的孩子当成宝。一手好牌,打的稀巴烂。”
“王家不乱,我们如何坐收渔翁之利呢?”景牧喝了一杯茶,淡淡道:“且看着吧,好戏还在后面呢。”
“家主说了,如果您不能够主动断了与外室的往来,那为了整个王家的名声,那王家只能断了与您的往来。”王家主心腹领着人来到南巷王勤置办的小院里,笑着对王勤道。
这些年王勤与王家主的关系并不好,尤其是王质在王家主痛失爱子时四处蹦跶,更是另王家主视王勤为肉中刺、眼中钉。
眼下好不容易有了一个给王勤添堵的机会,他岂能放过。
即便是自己身子不好,也在事情的第二天就将心腹巴巴的派了过来。
梅娘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一脸柔弱的躲在王勤身后:“二郎,他们这都是干什么的啊?他们是要来逼我们断了往来吗?”
还未等王勤出声说话,家主心腹又道:“家主知二爷未必忍心与外室断了来往,毕竟能断的话,也就不会出现将外室所生野种换成自己亲子来养了。”
“家主纵然心里十分钦佩二爷大度,但王家的名声不可坏。若二爷真心要与外室厮守一生,家主也不好做棒打鸳鸯的棍子,便只能与二爷断绝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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