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着,即便我这一生都听不见你叫我一句娘,可只要你好,你不叫我娘我也受得住。”
一副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长远的模样。
在一笔堂关门之后,不孤将一袋银子递给郑奂:“事情办的不错,你拿着这些钱去北疆,最近这几年就不要回南疆了。”
“是。”
景牧醒来的时候,屋子只有一盏昏暗的烛光亮着,身体的疼痛愈演愈烈,他知道只要熬过这一段时间,这次毒发也就过去了。
房间里除了他并没有其他人,很难得,在醒来之后没有第一眼见到玉文溪。
不过这都不重要,他眼下需要一份能够填饱肚子的吃食,他喊来在秋水居照顾他的小厮。
小厮为他端来一碗温热的粥,一碗粥下毒,景牧觉得浑身都有力气了。
连他刚刚醒来时,觉得难以忍受的疼痛都可以忍受了。
景牧出了房间,在院子外面慢慢的走动,院里的灯光是在他说要出来的时候,刚刚燃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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