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接受!
“怎么不可能。”景牧静静的替他分析道:“我是定北侯府嫡子,虽然远离帝都,定北侯府也从未派人来过,但我身上毕竟还有皇上的恩宠。”
景牧顿了顿:“玉家应该是比谁都更想要我活着。”
毕竟他若死了,皇上少不得要问上两句。届时,他毒人的身份还能不能瞒的住,那真的是一个未知数。
倘若瞒不住,那玉家势必要背上一个连自己外孙都不放的罪名。
到那时,定北侯府就算是为了名声,怕也是要与玉家撕破脸的。
倘若事情真的发展到那个事态,绝不是玉家能够承受的起的。
“你自尽吧。”景牧用四平八稳的语气道。
“你说什么?”玉沉瞪大了眼睛。
“你当众杀人的事,已经给玉家造成了十分恶劣的影响。唯有你死,这件事才能过去。”景牧不含任何情绪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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