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夫人整理整理着,突然放下手里的衣服,捂嘴失声痛苦,渐渐的声音逐渐放开。
不复在官府时,那般坚强。
白发人送黑发人,犹如剜心之痛。
她一个母亲,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儿子枉死,她却无能为力,如何不痛!
程筠墨看着在自家院子里抱着亡人衣服痛哭的任夫人,突然有那么一瞬间就理解了生死的含义。
她有些许想家了呢。
程筠墨揪着钱升的衣领,在自己跳下来的同时,也将他带了下来。然后拍了拍手道:“走吧。”
“这就走了?”钱升有些看不懂程筠墨的举动。
“不然呢?看着人家痛哭?”程筠墨反问道。
“我们不进去安慰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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