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熟悉的疼痛。
大概是考虑到他如今有任务在身,所以分量并不重,他喝下去所产生的疼痛也都还在他所能够忍受的范围。
景牧面不改色的出了玉家,等他到了衙门的时候,初审已经步入了尾声。
初审一般并不需要多长时间,多是双方将证据交上去,让后各执一词辩论一番,便结束了。
结束时,景牧听见有人叹息道:“明明就是证据确凿的事,愣说证据不足,什么官呐!”
从里面大堂出来的只有任夫人一个人,虽然并未判刑,但那个杀人的侍卫作为嫌疑人,依然是要收押监管的。
景牧看见任夫人一脸冷漠,脸上没有丝毫伤心之情的走出来,在人群渐渐流逝间,景牧突然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影。
程筠墨看着因没出什么结果而十分失落的钱升淡淡道“人都散了,不走吗?”
突然在眼角余光里看见景牧愣了愣,走上去像旧友偶遇一样,半开玩笑半关心道:“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你就不怕玉家找你的人也在附近?”
“姑娘这几日还好吗?”景牧揖了揖手,所答非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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