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
陈阁突然有一种不详的预感,他看着全程十分淡定有恃无恐的景牧。
莫非公子牧的底气并不是源于玉文溪,而真的是家主?
不然的话,玉文溪怎么可能只强调公子牧呢?
出了这种事情,玉文溪正常的禀报不应该是广益堂出事了吗?
广益堂之前并不是没有出事的先例,之前有个谋士也是与人发生了争执,虽然后来两人都离开了玉家。
但当时玉文溪说的是广益堂出事了,而非特指某个人。
像他们这样在世家中做谋士的,在进来之前多多少少都会有一些名气。
而在进来之后,也没有特例这一说,人人在刚进来的时候都是一样的,至于之后,那都是凭手段。
然公子牧自从进广益堂就十分特殊,不知来历,没有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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