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文溪突然明白了景牧的想法。
利用内耗除掉王家,即便是他们最后抢夺王家的地盘,那也是王家咎由自取。
毕竟,利益这种事情向来没有谦让一说。
玉文溪不得不重新审视景牧,倘若景牧没有变成毒人,没有远离帝都千里迢迢来到南疆,如今怕也是帝都颇有名气的天才少年郎。
只可惜,没有如果。
玉家将他变成毒人,剥夺了他成为正常的人的可能,便在不可能放开景牧了。
景牧说他愿意做玉家的剑,那他这一生永远都只能是玉家的剑。
无论他走的多远。
否则他只有一个下场
去见那些陪着他长大的药房毒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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