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隔音如同虚设的雅间,咿咿呀呀的,着实有些费耳朵。
景牧忍着到处都是的胭脂水粉味,走出了花满楼。
若不是找人的需要,景牧觉得他此生都不可能再踏入这种地方。
太折磨人了!
真不明白男人为什么总爱往这里跑,明明待着就令人十分难以忍受了。
景牧贪婪的呼吸着外面没有胭脂水粉的空气,眼角余光里,突然看见玉文溪站在不远处。
玉文溪在景牧望向她的时候,隔着十步之遥,遥遥一礼,笑意盈盈的走来:“公子久不归家,文溪担心公子忘了归家的路,听闻公子出现花满楼,怕扰了公子的好事,特意在此处相迎。”
玉文溪一席话说的要多善解人意就多善解人意,仿佛就是一个等候丈夫归家,久而不至,以致心急如焚,出来寻找自己丈夫的妇人。
但景牧知道,玉文溪这段看似善解人意的话,实则满满的警告。
她出来找他,是害怕他跑路。他如今已经不再只是一个玉家见不得光的毒人,还是玉家的谋士。
知道了许多原本不该知道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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