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牧清心寡欲的在雅间里做了大概有一个小时,听见有人推门进来,抬头一看,赫然是王家公子王质。
自从王家家主痛失爱子之后,这位王质公子便蹦哒得十分厉害,一副对家主之位势在必得的样子。
只是白日里赌博、斗鸡不在话下,夜里在花满楼夜夜笙歌,圣贤书一字不读,家里事务从不过问。家主嫡子一死,便立刻蹦哒起来,叫嚣着家主之位势在必得,实则不学无术,草莽一个。
若不是仗着有个好爹,旁人岂能容他到如今?
便是王家家主也不能容他。
“听说你找我。”王质懒洋洋的道,许是刚刚解放了天性的缘故,浑身有些提不起力气,往软塌上那么一躺。
景牧倒了杯雏菊茶递给他:“在下听闻公子对王家家主之位势在必得?”
“你想如何?”王质毫无防备的接过茶喝了一口,懒洋洋的道。
“我想为公子出谋划策,助公子一臂之力。”景牧淡淡道。
“我不需要你出谋划策,我也一定是王家的家主。”王质一副十分自信的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