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渐渐听了,透过窗子,他看见玉文溪打着油纸伞,一浅一深的踩在外面的石板小路上,落脚与抬脚的周围,总是能带出些小小的水波。
“家主同意了。”
景牧跟着玉文溪来到思危堂,朝玉明哲行礼道:“景牧见过外祖。”
“文溪说你要见我。”
“是,我有事想与外祖谈谈。”景牧不卑不亢的道。
玉明哲挥了挥手,让屋子里的其他人都退下:“说吧。”
“外祖如今可还有称霸南疆的心?”景牧开门见山,毫无废话,直截了当的道。
“你这是何意?”玉明哲淡淡的问道。
“我替外祖除去您在南疆树的敌人,届时还请外祖准我返祖籍参加科考。”景牧低眉顺眼道。
“你不怕我出尔反尔?”玉明哲反问道。
“我参加科举是之前赵公公建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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