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筠墨赶来的时候,任夫人正用帕子拭擦着眼泪。红肿的眼睛,苍白的脸色,比起之前衰老了不少。
像是,任谦的离世把她整个人的活力都带走了。
程筠墨看着任夫人,心里颇为难受,原本她已然可以颐养天年,如今却白发人送黑发人。
程筠墨上了柱香,而后道:“夫人节哀。”
“多谢姑娘。”任夫人回礼道。
“夫人保重身体。”程筠墨眼疾手快的扶住摇摇欲坠的任夫人低声道。
“不碍事,多谢姑娘关心。”任夫人在程筠墨的帮助下站了起来道。
“姑娘是哪里人?我记得我儿生前并没有相熟的姑娘。”任夫人淡淡的问道。
“我与令郎生前并不相识,只是感叹令郎的遭遇与夫人的坚韧,特来上柱香罢了。”程筠墨如实回答道。
“多谢姑娘。”任夫人再一次道谢道。
“夫人客气了。”程筠墨回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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