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果然大气。”老者赞道:“姑娘大约是世家中人吧?”
“何出此言?”
“若姑娘不是世家中人,很难有这样的见识与底气。”
程筠墨笑了笑:“我权当老先生在夸我了。”
景牧再次醒来的时候,身子已经不多痛了。
当然这个不痛是对于景牧来说的,他常年被疼痛折磨,对疼痛的感觉与抗疼痛的能力自然与常人不同。
他眼下受着的这个疼,若是放到普通人身上足够疼得他死去活来了。
然景牧已经可以做到面不改色了。
“家主要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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