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筠墨把玩折扇的手顿了顿。
“如若不是这样,便也不会有这么一个不成文的规矩了。”
“可知死因?”
“有人去乱葬岗看过,也请过懂行的人去看了两眼,说是被剧毒毒死的。”
“这样啊”程筠墨若有所思道:“你们就没有去打听他们为什么会被灌了毒药吗?”
只是因为别人拿了一个钱袋子,便要用如此手段置人于死地,未免太残忍了些。
“玉家是以毒术起家,我们刚开始并没有在意,毕竟事不关己。”
程筠墨点了点头,玉家以毒术起家,也算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的典范。南疆毒虫、毒草众多,于毒术一事上确实有得天独厚的优势。
“后来渐渐有玉家在炼制毒人的风声传出,我们为了自保,才立下了这个规矩。”
毒人?
程筠墨十分惊讶,这可是有悖常伦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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