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只是随口一说,她虽然不是大夫,但景牧的身体状况,她还是知道的。此番他体内的毒发作,药房的大夫也说了,是自然发作。
只是发作的时间太过敏感,玉文溪为了保险起见才有一问。
玉文溪让小厮进来将景牧扶起来,又让人把刚刚煮好的药喂给景牧。
赵公公也在得知景牧醒来的第一时间过来,关切的询问:“二公子可算醒了,担心死咱家了,二公子如今感觉如何?”
景牧看着赵公公,有看着一旁虎视眈眈的玉文溪,十分费力的道:“已经好多了,有劳公公担心了。”
许是药效的缘故,也许是这病着实费神,景牧在喝完药之后,便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了。
程筠墨从楚族宗祠回来之后不久,便感觉有人在盯着她。在一边惊叹玉家在南疆的势力已到了这种地步之时,一边提高警惕,小心翼翼的防着。
程筠墨瞅准空隙,趁他们不备之时,出其不意,打得他们措手不及,用扇子控制了一个人:“说!你们为什么跟着我?”
“姑娘饶命!都是误会!”被她用扇子控制住的人求饶道。
程筠墨笑了笑,又将扇子离脖颈近了两分。锋利异常的扇子紧挨脖颈,即使程筠墨并没有用力,对方的脖颈上也出现了一条红痕:“说不说实话?”
“我说,我说!”被控制的人,一副快要哭了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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