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文溪的有条不紊平息了原本因景牧突然生病而带来的慌乱。
“二公子这是怎么了?”
玉文溪不慌不忙的解释道:“二公子这几日身体不大好,乃是旧疾复发的缘故。公公不必的担心,将养两日便好。”
赵公公看着尚且不省人事的景牧,忧心道:“二公子时常这样吗?”
“二公子虽体弱多病,但像这样不省人事的大病并不常见。”事实就摆在面前,玉文溪不能不认。
不认,只会令人更加怀疑。
“是药三分毒,这病只是看起来严重,但并没有什么大概,只需将二公子体内的毒素排除,二公子大概也就醒了。”玉文溪道。
赵公公将信将疑:“我记得二公子在帝都时身子还算强壮,怎么到了南疆便如此体弱多病?”
玉文溪眼皮子跳了一下,笑道:“大概是水土不服的缘故。”
“咱家还是第一次听闻,水土不服会持续这么长时间。”虽然不合常理,但赵公公似乎信了:“姑娘不愧出身玉家,听姑娘刚才言论,姑娘似乎颇懂药理?”
“公公谬赞,文溪并不懂药理,在公公面前所言,不过都是以前大夫告诉文溪的。”玉文溪不卑不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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