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打架只有不打和打无数场之分。
帝都之人的到来,让景牧多了几分喘息的时间。
“公子可有科考之意?”在回到景牧所住的院落之后,赵公公问道。
“我也可以参加科举吗?”
赵公公轻轻的笑了笑:“公子说的哪里的话,凡是闵朝有志之士,无论世家出身亦或寒门出身皆可参加,公子为什么不可?”
看着眼里立刻有了光的少年郎:“咱家知道公子在顾忌什么,皇上说了,公子科考自由。”
“当年公子从帝都来至南疆,是形势所逼。为了莫须有的天命,坏了一个人的前途实属不该。公子若能一朝中举,必能永留帝都。”
赵公公是带着闵彦的意思来的,他的话很大程度上就代表了闵彦的意思。
所以这番话不可谓不重。
众所周知,新入仕的举子是一定要有外放这一遭的,意在磨炼其能力。
但凡事都有例外,闵朝的官员也不是所有朝臣都走过科举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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