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筠墨与那个她从茶楼里截来的叫钱升的男人一道来到了乱葬岗。
白天乱葬岗的人很少,等闲不会到这里来,程筠墨不知道她这深一脚浅一脚踩进去的土地底下,究竟埋藏了多少魂魄。
风声沙沙作响,明明外面晴空万里,这里却始终阴森森的,仿佛被阳光遗忘。
又或者是因为阴气太重,这里是阳光照不进来的地方。
“你是在哪儿看到的那些人的尸体?”
“咱们回去行不行?”钱升面色惨白,牙齿打颤,腿发软,揪着程筠墨的衣袖不肯撒手。
若不是因为程筠墨揪着他的领子,让他无法逃跑,他才不会来这种鬼地方。
“茶楼的时候,阁下还十分深明大义。我觉得一个深明大义、人品贵重之人是不会看着无辜的人枉死而置之不理的。”程筠墨揪着他的领子,无视他幽怨的眼神淡淡道。
“我又不深明大义!”钱升垂死挣扎道。
“你连玉家的恶行都敢讲出来,连玉家都不怕,让你与我一同跑一趟乱葬岗怎么了?”程筠墨嗤笑道:“胆子还不如我一个小姑娘大,没用!”
钱升想了想,觉得程筠墨说的十分有道理,他连玉家都不怕,何必怕一个小小的乱葬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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