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文溪又看了两眼破旧的宗祠,带着满腹疑问离开了。
程筠墨在景牧离开之后也出了门,顺路去茶楼大堂喝茶。
“听说了吗?之前被玉家抓进去的人,昨日夜间又有几个出现在乱葬岗,听闻死状极为恐怖。”
“怎么会这样?”接话的人,言语里惊讶中带着恐惧:“他们怎么会被抓去玉家?”
刚刚那个说话的人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环看四周,方才小心翼翼的低声讲:“听闻是在嚼玉家的舌根,不巧的是,被玉家人听个正着,方才有这样的祸事。”
这也算是祸从口出的典型了。
程筠墨喝着茶,把玩着扇子,笑着插了一句道:“阁下讲这些就不怕祸从口出?”
“姑娘是玉家的人?”讲八卦的人惊恐道。
程筠墨看着他吓得脸都白了,嗤笑道:“非也,只是好心的提醒阁下罢了。”
“那就好!那就好!”一副劫后余生的模样。猛灌一杯茶压压惊,复而深明大义的道:“玉家这些恶行总要有人讲出来。”
一脸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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