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时候她将人带回了闽南,即便不能将他安置在程家,但凭借着程家在闽南的声望,想来他到了闽南,也不会有什么人会为难他。
“你为何会得罪玉家?”景牧谨慎的问道。
“我与玉家的人打了一架,我听闻玉家人极为记仇,想来这种程度也应算是得罪了。”程筠墨满不在乎的道。
“我不能与你合作。”在思虑了片刻之后,拒绝道。
景牧知道,程筠墨开出的这个条件相当的诱人,尤其是一生无忧四个字。
只是,自从成为毒人的一刻起、自从他被送进药房的那一刻起,一生无忧四个字大概就与他再无关系。
更何况他并不知道眼前这个人的身份,玉家的手段,他在玉家这么多年是再清楚不过了。
程筠墨没有想到景牧会拒绝的那么干脆,愣了愣,又问了一遍道:“你确定?”
景牧点了点头,温声的道:“姑娘也算我恩人,我不能报恩也就算了,断断不能害了姑娘。”
景牧想的很清楚,以她所说的得罪程度,是不可能吸引太多的玉家人去对付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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