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可怜的模样,大约是得罪了什么人吧。
程筠墨将他带到楚族古宅,在安顿好他之后,又折回街上去药铺买了些治伤的药。在路过瘦肉羹的摊子时,想了想:“老板,两碗瘦肉羹,这个可以带走吗?”
老板看了一眼,拎着药包的程筠墨:“姑娘是家里有人生病了吧?可以的,姑娘可以将这里的碗带走,日后再还回来便是。”
由于程筠墨手中拿着药,便是碗也不大好带。程筠墨从树上摘了两章足够大的树叶,沾了些水,附在碗上,然后用老板给的草绳系好。
顺顺利利的将两碗瘦肉羹带回了楚族古宅。
景牧醒来的时候,本以为自己会在玉家,却发现自己并不在古宅里。身边守着他的既不是玉文溪,也不是任何一个他认识的人。
景牧艰难的做起来,发现自己身上的伤已经被人包扎过了。他看着那个抱着碗吃得正欢快的姑娘,艰难的出声道:“这里是哪里?”
程筠墨听见他出声,立刻放下吃了一半的瘦肉羹:“你醒了。”
景牧点了点头,又问了一遍道:“这里是哪里?”
“楚族古宅。”程筠墨回答道:“你昏倒在我跟前,我担心会出人命,所以便将你捡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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