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有着最适合被制成毒人体质的他,一个带着玉家血脉且毫无根基寄人篱下的弱公子。
岂能不被人欺负?
景牧记得他第一次被人灌进毒药时,是在一个午后,那日的阳光照在身上毫无温度可言,腹中似有万千蚂蚁在噬咬。
景牧艰难的把自己移到桌子前,在暗格里找到一些有解毒功效的丹药,不管不顾地胡乱吞了下去。
景牧在那里熬了两天,晕过去,又醒过来,反反复复,但终归是活了下来。
可噩梦才刚刚开始,自那以后,几乎每日都有人强制性的灌他毒药。要想不被毒人,要想活下来,景牧只能一边自己研究医书药典毒术,一边寻找机会逃出去,离开南疆。
不过,定北侯府嫡子的身份对景牧也不是半分益处也无,至少玉家不敢真将他弄死。
“老板,一份瘦肉羹。”程筠墨边在小摊处找了个位置,边喊道。
老板将早早做好的瘦肉羹端上来:“客官慢用。”
程筠墨尝了一口热气腾腾你瘦肉羹,随即喜笑眉开。难怪这个摊位上有很多人,果然好吃。里面的肉吃起来十分的滑,一口下肚,整个人都舒畅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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