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历练的日子是自己定的,大抵上只要在笄礼时回来便可。
程筠墨收拾好外出历练需要带的东西,刚要睡下,便看见她娘亲走了进来:“外出要带的东西可都备齐了?”
“都备齐了。”
楚琤抚摸着程筠墨的脸颊,慈爱的道:“我们墨儿长大了。”
“娘,墨儿哪怕长大了也还是娘的墨儿啊!”程筠墨抱着楚琤的手臂撒娇道。
“你明日就要离开程家外出历练了,外出一定要注意安全,你一个女孩子在外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楚琤任由程筠墨将自己的头放在她的肩膀上,还时不时拍着她的背。
“理论上,程家子弟外出历练程家不可插手。筠墨,你身为程家嫡脉嫡女,这十多年过得十分顺风顺水,我只怕你这性子在外会吃亏。”
“娘,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会平安回来的。”程筠墨明白她娘亲在担心什么,安慰道。
南疆玉家药房,一群人提着桶走进来,将桶里散发着浓浓药味的汤药盛出来喂给这个房间里的人,就连精神失常者也未遗漏。若是遇到不乖乖喝药,便是一阵拳打脚踢,等到对方半死不活无力挣扎时,再将汤药灌进去。
在这些前来喂药的人眼中,他们喂的都不是人,而是准时给人形药罐子加药罢了。
在药房,这里面的人,命比草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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