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程家稳定下来之后,后世再提起程家之时,自然而然的便想了程筠墨三个字,甚至到了提起闽南程家只知程筠墨而不知家主程亦卿的地步。
睡得久了,乍然醒过来,一时间有些迷茫,竟有些许分不清究竟是梦境还是现实。却听见一直守在床边的程昭道:“醒了?”
程筠墨看着程昭还没有来得及答话,门外传来的一声:“姐!”
将程筠墨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姐!”程筠墨看着程亦卿一脸紧张却又喜极而泣的表情:“姐,你终于醒了,可吓死我了!”
程昭拍了拍程亦卿的背:“先别急着叙旧,让筠墨把药喝了再说。”
程筠墨自己挣扎着坐了起来,将不冷不热的药一饮而尽之后,把药碗递给程昭,程昭顺手将它放到一旁的桌子上。
“你失踪的这些日子,我们怎么寻也寻不到。能让你伤心到跳了护城河,那闵封澜也是人才。我们程家虽有不主动惹事的规矩,但你既然在闵封澜那里受了委屈,公道还是能为你还回来的。”程昭护短的道。
原本闵封澜一朝双后之事,与他们并没什么干。他们程家只不过是多出了一份贺礼罢了,而他们程家也不缺一份贺礼。
可倘若这事发生在他们程家身上,那就另当别论了。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程筠墨嫁就嫁了,毕竟她当时并不记得自己是程筠墨,规矩自然做不得数。
但是闵封澜所做之事,他们程家却不能视而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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