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多虫蛊,术多妖邪,与其余三域多有不同,却诡异无比,常人若遇,恐怕非死即伤。
“快!快!干死他!小子,你倒是还手啊!你都快被打死了!哦哦哦,原来是被下了蛊,哎,真惨。”
“哎哟,那小子,拍他脑壳,你看他都往你身上扔蛆了,这事儿你能忍反正搁我,我忍不了!”
“卧槽,牛逼牛逼,最毒妇人心啊!你竟然宁愿舍弃两球也要与敌人同归于尽,啧啧,可惜了可惜了。”
“……”
天荒阁与南疆蛊宗杀的难解难分,双方各有伤亡,一方血气冲霄,大开大合,往往一拳下去,就是一个窟窿,血水喷薄,而另一方则是诡异的多,手段不似天荒阁那样简单,可杀伤力亦不输多少。
而在两方厮杀之外,一个老头儿正在人群里上窜下跳,小眼睛乱转,时不时嚷嚷两声,尤其是一张嘴就露出两颗黄板牙,看上去颇有几分猥琐之态。
“天荒阁的小子,有人对你吐痰,草,打架放毒,大家都是文明人,真是太不讲究了,我看不下去了,要帮忙你吱声!”
“哎呀,蛊宗的女娃,我刚看见那小子瞄你缝,一看就不是正经人,辣眼睛,辣眼睛,亏还长得一副正派模样。我李服人第一个谴责!”
“……”
“草,这尼玛哪儿来的奇葩”一旁有人满脑门黑线,耳朵根子都被吵的稀碎。
此地不止他一人这样想,有不少人都把目光放在了这个老头儿身上,见他上蹿下跳,一个看戏的比人家演戏的还忙活,就差没亲自下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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