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就在这时候开了,许化满头是汗的踱步走出来,面对陆机希冀的目光,许化报以微笑道:“幸不辱命。”
陆机心口的大石头落地了,当即许下诺言:“我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当讲不当讲。”
“但说无妨。”
“我希望神医能够与我一起回京,我愿保举神医进入太医院,坐上太医院院使的位置。”
许化听罢摇摇头推辞道:“实不相瞒,老朽早已经习惯了闲云野鹤的日子,只想在剩下来的时日里救治更多的病人,望大人理解。”
陆机叹道:“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强求了,不知我现在能否进去看看他们二人?”
“当然可以,请便,在下告退。”许化说罢转身偏要离开,却被陆机叫住,“先生为我治好了他们二人,先生是山上客,向来对于金银财宝不是很在意,那我把这个送给先生,请先生一定要收好,若是在行医救人时有任何事情发生,可以把这个交给当地县令或者士族,他们看到这个都会帮助先生。”
陆机取下了自己的腰牌玉佩交给许化,许化也不好再推脱,只好接过玉佩,玉佩上刻着一个陆字。
“先生放心,在赵国境内,这陆字的玉牌要比赵氏的玉牌管用。”陆机又加了一句。
许化拱拱手道谢,将玉牌收起来,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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