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先走了,以后再来看你。”陆机重新将玉玺放进盒子锁好,看着怔怔出神的陆芸,陆机叹了口气说道:“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说罢离开了皇宫。
当日早朝,皇位空虚,丞相陆禹坐于左侧,陆机同文武百官站在一起。
在公公宣读完圣旨之后,朝廷寂静无声,静的可怕,没有一人敢站出来反对,陆禹微笑着点点头正准备接受圣旨嘉奖。
“慢着!”百官之中一人厉声喝道。
众人同时看向那人,那人正是太子少保柯元,原本在上一次换员之时柯元的名字也在上面,而且是在靠前的位置,但是陆禹并没有更换他,反而让他保有官位。此举不仅让陆党的人不理解,也让羊党的人不理解。
但是几天之后一条消息不胫而走,说是羊党之所以倒台是因为羊良儒的弟子柯元给陆禹送去了羊良儒私通的证据,所以柯元才没有被贬远离京城。
这让柯元彻彻底底被羊党的人所抛弃,但是陆禹也再没有搭理过柯元,一时间柯元遭到了来自羊党和鹿党两个党派的排挤,然而自己一直都是效忠羊良儒的,不管自己如何解释都没有任何一个人相信这件事情。
于是他便一直在等待一个机会,能够证明自己的没有叛变的机会,哪怕为此而牺牲自己的生命也在所不惜,人生在世不过百年,不管如何,一定要坦坦荡荡的,做了就是做了,没做就是没做,柯元此生最恨的就是冤枉。
柯元一步站出,随后一步步走到百官的最前面,转身面对百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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