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州赵简在收到父皇驾崩与赵奢被陆禹斩杀的消息后久久无言,仰着头微张嘴巴,良久之后才缓过劲来。喃喃道:“父皇。。。弟弟。。。”
捏紧拳头咬牙切齿:“陆禹,我此生势必取你首级,以告慰我弟弟在天之灵!”
这件事情赵简越想越觉得奇怪,父皇驾崩事情是真不假,但是为何自己的弟弟会突然间如此鲁莽,造反?要是没有人从中作梗赵奢怎么可能会做出如此不切实际的行为?
更何况那遗诏也是让人怀疑,父皇再怎么喜爱赵服,但是赵服也就是一个痴傻之人,让这样一个人去统治赵国,赵简至死都不明白。
“得回去一趟了,也去祭拜一下父皇。”
赵简喊来下人说道:“去,将左国柱请来,我有要事相商。”
略微等了一会,白子骞身着常服出现在赵简面前。
赵简将信递给白子骞,白子骞接过书信之后打开看,看完之后转向赵简。
赵简轻笑道:“咱们的这位丞相大人可真是给了咱们一个大惊喜啊。”
白子骞说道:“原本以为他能做到那个位置上无非是跟皇上交情深,有能说一些皇上喜欢听的话,没想到竟有如此大的本事。”
赵简回道:“能跟羊良儒对立近二十年,除了他以外也没有旁人了,不过这件事情我倒是认为不是他想出来的计策,倒像是那个人做出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