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呢,该何去何从?还是作壁上观,以待时变?”方平又问道。
“我们要做的就是等,等局势明了一些了,我们便可以下重注了,大家现在都是如此,拿命在赌,赌个未来,哪怕雪中送炭的事情我们做不了,可锦上添花的事情相信没人会拒绝的。”齐梁想出了对策。
“那其余四人呢?那四个人可是死心塌地的跟着丞相的,如果真的是丞相掌权,我们最后连汤的没得喝。”方平说道。
“可要是输了呢?”齐梁站起身打开门抬起头看着外边的天自嘲地说道,“连具尸体都留不下。”说罢,齐梁走出去关上门。
齐梁走出府门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可是雨却下的更大了。
“他走了?”原本一蹶不振披肩散发的方平此时此刻已经整好衣装坐在大厅里。
“回大人,刚走。”驼背老人回道。
“一会儿帮我去个地方,把这封信交给他,记住,不要让任何人知道,走暗道出府,明白吗?”方平将桌子写好的书信递给老人,挥挥手让老人离去。
待老人离去后方平才露出笑容自言自语道:“你或许连汤都喝不到,我可是要吃肉的人,怪不得也只能当个兵部尚书,一个虚职而已,手上连点兵权都没有,连局势都看不明白还想着分肉喝汤?”
方平站起身子正了正衣冠走入了另一道府院,那里正是自己第九房小妾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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