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明白了,你的等级,有如此之强劲的技能,却也是和我五五开,这就是差距所在。”他用舌头轻轻的舔吸刀刃,刀刃上的裂痕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
鹰的眼睛变得骤在一起,无数眼纹从四周扩散,进入他的眼球。他也看到,白衣老子的舌头开始分叉。
“吾乃南关山南营,能遇到同样懂兽术的人实属不易,相识一场,也是缘分。敢问阁下姓名?”
“没有名字。”他目光呆滞,宛如傀儡,但又透露着睿智和冷静。
他的无礼或许引起了老人的反感,但紧接着到来的解释让老人若有所思。
“我很小就被父母抛弃在了若无森林,除了这只跟了我一辈子的兽,我不知道任何有关我身份的信息。”
“或许是某家公子的私生子也说不定。”他耸了耸肩,语气轻柔委婉。
“闲聊就到这里吧。”从脖子旁边长出来的羽毛已经覆盖他的全身,但人的形状还是清晰可见,宛如穿了一身羽毛铠甲。
南营的皮肤变成了紫黑色,紧贴着皮肤长出一层果冻般的胶质,臀部长出一条巨大的尾巴,同时,一双巨翅从鹰的后背钻了出来,犹如刚出生的婴儿,他打了个哈欠般的慢慢张开自己的翅膀,这翅膀却仿佛有了灵性,以自己的速度煽动着。
两人明显都忍受着巨大的疼痛,尤其是鹰,鼻子的鲜血流到下巴上;南营也不好受,年纪的过龄使他不像年轻人一样体力尚佳,他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用巨大的尾巴支撑着地面,若没有这亲爱的尾巴他估计就累的倒地不起了吧,他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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