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点上烟吞云吐雾,陈八尺看了看舒帆,笑道:“丫头,又来了。”
“嗯,来谈重组的事儿,就是昨天我和你说的合伙干生意,今天我们都来了。”舒帆说,小脚一踮一踮的,兴奋无比。
“噢,进屋说吧,喝水不?”陈八尺瓮声瓮气,扭头回屋。
众人也跟着进屋,安馨一进门,差点被异味熏出来,屋里摆着床铺和饭桌,堆着车胎蓄电池等货物,床下痰盂里似乎还有黄色的液体,浓烈的烟味、酒味、体臭以及各种令人不愉快的味道充斥鼻腔,让人极度的不舒服。
“还是外面谈吧,屋里空间太小了,坐不下。”舒帆看到安馨的表情,说了一句,心里却道,我昨天可是在这间屋里坐了足足四十分钟哦。
“行,外面谈,我给你们拿板凳。”陈八尺拿了几个马扎子出来,大家落座,他叼着烟坐在自行车旁,一边补胎一边谈事儿。
舒帆说:“陈大叔,就是按照昨天我们说好的那样,您的修车铺挂我们的招牌,我们负责进货,您负责销售和维护,咱们合作双赢,做南区的青石电池总经销,我保证您一年内发家致富,娶上媳妇。”
陈八尺呵呵一笑:“这丫头,一张嘴真会哄人,行,就按你说的办。”
舒帆说:“那就这么说定了。”
陈八尺说:“嗯,定了,你忙你的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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