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广说:“这种职业杀手都很有荣誉感的,敬业。”
冯庸丧气无比:“照你这么说,我报仇都找不着人,我总不能去扒夏青石的墓,鞭他的尸吧。”
姚广狞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夏青石是死了,可他的女人和女儿没死,他的公司还在,本来咱们只是想弄点钱,现在要改变计划了。”
冯庸接口道:“对,我他妈还就非得把青石高科弄到手不可了。”
姚广说:“这可不怨咱们,是夏青石实在太过分了。”
表妹的死终究还是没瞒住,冯庸的姥爷得知孙女惨死,外孙重伤的噩耗后,病情突然发作,被送进了急救室,生命一度垂危,全靠各种仪器维持,医生说情况很不理想,老人家受到了巨大的心理打击,怕是撑不了多久了。
冯庸坐着轮椅来探望了姥爷,祖孙俩聊了半个钟头,冯庸走后,老爷子心情波动很大,把秘书召到面前,指了指墙角台子上的红色电话机。
当晚,老爷子因各脏器衰竭,抢救无效逝世,享年九十八岁。
隔了一日,新闻联播上播了讣告,追悼会在八宝山革命公墓举行,许多老同志前来送别,中央领导人送了花圈挽联等。
老爷子的悼词是早就研究好的,作为老同志政治待遇的一部分,中国共产党的优秀党员,久经考验的忠诚的共产主义战士,无产阶级革命家,曾担任党和国家重要领导职务,这些重要名词和形容词是万万不能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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