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栋,给你东哥搬张凳子。”那人说,站起来向刘汉东伸出手,自我介绍道:“我是龙开江。”
“幸会。”刘汉东不卑不亢和龙开江握手,冲杨庆颔首算是打过招呼,大马金刀坐在凳子上,大排档老板拿了一副招呼过来,问道:“喝什么?”
“啤酒,最便宜的就行,先搬一箱。”杨庆说。
“喝什么啤酒啊,拿两瓶白的,淮江大曲。”龙开江道。
三瓶简装52度淮江大曲放在桌上,龙开江亲自拧开瓶盖,三个玻璃杯一字排开,平均分配,倒的满满当当,自己拿了一杯,端起来说:“第一次见面,透一个。”
一仰脖,咣咣咣喝完了。
杨庆也干了,呲牙咧嘴,亮出杯底。
刘汉东也不含糊,三两白酒一口下肚。
“痛快,小庆,有二十年没这么喝过了吧。”龙开江拿起一次性筷子,掰开递给刘汉东。
“可不么,那还是以前在火车站拉三轮的时候,没事找个小饭馆就穷喝,花生米就白酒,一人一斤,喝完了找个澡堂子泡着,运气好了还能碰见野鸡,五十块钱弄一炮。”杨庆自嘲的笑笑,拈了个花生吃了。
“是啊。”龙开江感慨万千,“后来混起来了,喝酒就没这么猛了,这几年喝洋酒,xo,路易十几,骂了个比的跟跌打酒似的,哪有白酒过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