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山炮坐进副驾位置,刘汉东一脚油门疾驰而去。
“算了,咱们自己找地方吃去。”凌子杰道。
“再见,谢谢你们了。”浣溪向他们鞠躬道谢。
“你别走啊,找个地方吃饭,我还要采访一下你呢。”凌子杰道。
……
小月的孩子没能保住,还好大人没事。
山炮蹲在妇产医院某墙角抽烟,垂头丧气,刘汉东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没说话,这种时候任何语言都是多余的。
“我造的啥孽啊,老天爷个狗日的这么整我?我大爷的!”山炮愤愤不平的将烟蒂扔向远方。
梅姐走了过来,叹气道:“山炮,不是姐说你,你杀孽太重,老天爷这是在惩罚你哩,你想啊,你们两口子每天杀多少狗,剥皮抽骨,血流满地的,老天爷一笔一笔都给你记着哩。”
山炮痛苦的抱着头,沉默半晌抬起头来:“要是不杀狗,老天爷能放我一马么?”
梅姐说:“那我不知道,少杀生,积德行善,总归是有好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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