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里,宋欣欣直接上二楼,来到一间卧室门口,试图推门进去,可是门被锁上了。
蹬蹬蹬一阵响,一个年轻警察上来了,很客气的劝阻:“这上面是高市长的寝室,和案件没有关系。”
宋欣欣说:“不存在什么谁的寝室的问题,这里是案发现场,我怀疑这里面有重要的线索。”
年轻警察挡住门:“可是……高市长交代过,谁也不许进去。”
宋欣欣亮出自己的警官证:“我是近江刑警支队法医鉴证中心副主任宋欣欣,我现在要检查这间卧室,如果你执意阻挠,我怀疑你试图包庇掩盖什么。”
“你叫什么名字,哪个部门的?”秘书也质问起来。
年轻警察是魏金发的远房亲戚,忠心耿耿的铁杆部下,但面对市委书记和省城高级警官的威压,体制中人天生的畏惧领导的心理起了作用,他不自觉的退缩了。
可是门锁上了,这是一扇很厚实的实木门,怕是很难踹开。
“钥匙拿出来。”秘书喝道。
“钥匙在高市长那里,这门一直锁着的,罪犯从没进去过,真的没有检查的必要。”年轻警察一摊手,表示无奈,但眼中却闪着狡黠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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