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随风摆摆手:“不管这个瘪犊子了,说说场子的事儿,咋样了?”
吴兴发说:“铂乐门停业整顿,消防、卫生都来查,罚款,请客送礼,都不能少。”
“妈的,被詹树森当成枪使了,我就说了,民不与官斗,混社会混得再牛逼,人家当官的一句话就能把你办的服服帖帖。”李随风摇头叹息。
“,事情要分两面看,这回咱们为他冲锋陷阵,损失不小,詹局长是个讲义气的人,肯定不会亏待咱们的。”吴兴发劝道。
李随风说:“对,所以我是硬着头皮也要上,现在詹树森上位了,如果他能当上省厅一把手,以后近江,哦不,江东,就是咱们的天下了。”
吴兴发说:“听说省厅一把手的人选不是詹树森,目前是政法委书记暂代,具体安排还得再等几天才能揭晓。”
李随风陷入思索中:“我靠,政治上的事儿,真是千变万化啊。”
吴兴发说:“估计上层还在博弈,新来的徐书记不会轻易丢掉这一块阵地,如果是詹树森上位,他就不会同意拿掉宋剑锋,公安厅长这个位子太重要了,谁也不会撒手的。”
李随风道:“依你看,谁能赢?”
吴兴发道:“肯定是徐书记,我听说六十年代的时候,他当过造反派,踢断他爹三根肋骨,这样的狠角色,朱省长一介文人怎么是对手。”
李随风将手上的雪茄叼在嘴里,拍起了巴掌:“兴发,你要是不当官,都白瞎你这个脑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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