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没有说话的韦尧冷不丁开口:“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边营每天打仗,补充进去的人少了,消耗的自然就快了,说不定再过不久,就该没有大荒边营这个东西了。”
“没有也好,”包长寿摇了摇头,“至少说明触犯律法的人少了。”
石公树闻言叹了口气:“边营卒子虽都是犯过错的罪人,但说来也都可怜,为了活命每天杀北羌狗,顶着大闰卒子的名头,却根本不被归到正规军队里,南不得入城关,北不能渡大荒,只能日夜徘徊在大荒边缘。”
“泽安城守不住了。”叶北枳突然站了起来,望着远方城池。
城墙上,已经有第一名大闰卒子登上了城墙,虽然下一刻便被乱刀砍死,但随着第一个出现,第二个,第三个,越来越大的大闰卒子攻上了泽安城城墙。
“我有个问题。”韦尧也站了起来,他转头看着叶北枳。
韦尧在三人里是话最少的,但每每开口都能点在要害处。
“嗯?”叶北枳也看向韦尧。
韦尧深吸一口气:“大军此番北去,多是攻城鏖战,其实并不宜边营施展,况且边营只有三部,这点人数放在十万大军中微不足道,也就是说边营必然另有作用…所以你为什么要调令边营?”
“是。”叶北枳没有否认,直接点头了。
“为了随我去杀一个人。”
“望月罴死了?!”司空雁气得连声音都变了,两三下就把手中的密信撕得粉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