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载。”吐出两个字,叶北枳情不自禁晃了晃头,眉头微皱。
韦尧突然抬眼,死死盯着叶北枳。
“七年?!”包长寿惊呼一声,“看你年纪轻轻,是犯了何等重罪?”
齐宴竹情不自禁咽了口唾沫,终于问出了那个最想知道的问题:“那你…要杀多少敌人才够顶罪?”
叶北枳淡淡瞥他一眼:“两千。”
“只是两千?”这个数目虽然不少,但明显跟齐宴竹的预期落差有点大,“犯的什么罪?”
“家中贩私盐,连坐。”
“嗯…”齐宴竹点了点头,自觉不该再多问了。
就在这时,韦尧突然插嘴:“小人还在水鹞营时,曾听老卒说飞凫营有个早早凑够了狗耳的总旗,却不肯离开大荒…敢问这位军爷,这七载里割下狗耳何许?”
叶北枳沉默了。
齐宴竹似被点醒,猛地看了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