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红玉抬起目光,与齐宴竹对视片刻后才开口:“…几个从边营活着回去的老卒。”
齐宴竹眼中异色闪过:“哦?”
张红玉继续说道:“说来此事还是那位姓叶的大人的要求,他曾向苏大人谏言,说是若由他领一营之数的大荒罪卒,可破北羌任何铁骑。苏大人应了他的要求,最终于陈楼关扎营,此目前来看,只要齐司马能破掉泽安登昌继续北上,要不了多久便能和他们汇合了。”
“至于今日带来的这几位,苏大人准备让他们率领那三部边营…”提起这个,张红玉也下意识皱了下眉头,“这几位曾经都是从大荒边营活着回去的,齐司马懂我的意思吗?”
齐宴竹眉毛一挑:“杀够了北羌兵,替自己赎回命的?”
张红玉点了点头:“没错,就是这个意思。他们都是以前犯过事的人,本身就来自天南地北,也就这几个人回去后都算老实本分,所以锦衣卫还能找到,但更多的人已经不知去向了。找到他们的时候大多都是佃户苦力之流,一眼看上去与寻常百姓没什么区别,但是…”
张红玉说到这里顿了一下,情不自禁咽了口唾沫,被齐宴竹敏锐的察觉到了。
“…但是?”齐宴竹的目光有些变了。
“但是…”张红玉吐出压抑心中已久的浊气,“他们身上杀过人的气质却还在。”
齐宴竹忍不住笑了:“杀过人?张千总以为自己在哪里?本将麾下成千上万的将士,谁没杀过人
?”
“不一样的。”张红玉严肃的摇了摇头,“他们虽是苦力,也已经在尽量去隐藏自己身上的这种气质了,但就像不管怎么去收起爪牙,但仍然会给人一种他们随时都要择人而噬的危机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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