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锦年脸不红心不跳:“你把这叫耍赖?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用自家本领,他们看不出来有什么办法?怪只怪这世上蠢人太多,只相信自己双眼所见。”
饶霜掩嘴轻笑:“嘴硬,你给我说老实话,刚才鹿连阙四两拨千斤的那招荡剑,你也没想到吧?若是不把关刀牵回,是不是就真的输了?”
唐锦年脸一黑,挥手道:“怎么可能…嗯,顶多是赢得不太好看罢了。”
坑下,夜尘已经走回了场地中央,他低头瞥了一眼鹿连阙的尸体,抬脚把尸体踢到了一边,淡淡开口:“刀剑无眼,生死有命,生死契状在此,诸位亮眼。”
之前鹿连阙跃下的那处酒楼里也有人跑了下来,替鹿连阙收捡尸身。
一人走到夜尘面前,恨恨盯着夜尘:“昨日都没出人命,偏生到了今日,我飞花剑派的客卿就死在这里,你有何话说?!”
夜尘不屑地瞥了他一眼,把手中的生死状抖了抖:“是看不明白,还是我早先没说明白?怎么,你们飞花剑派是打算讹人?”
那青年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半晌后忍不住指着夜尘鼻子骂道:“我呸!你们分明就是故意报复昨夜我们对花白萩出手!”
夜尘淡定擦掉脸上的唾沫:“心里知道就行了,干嘛还要说出来,怎么,飞花剑派是打算在这里跟凤求凰撕破脸吗?”
说完这句话,街边被憾岳门包下的酒楼里也传出声音:“凤求凰行事处处都照了江湖规矩,若要出手,憾岳门愿助一臂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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