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尘笑着点了点头:“原来是那位飞花剑派最年轻的客卿,久仰久仰。”
“不敢当。”鹿连阙把头偏向一边,“我是为花白萩而来,有什么菜就赶紧上来罢。”
“哦?”夜尘眉毛一扬,“鹿客卿也和花白萩有仇?还是说是受人之托?”
“与你无关。”鹿连阙一脸的傲然。
夜尘也不恼,从怀里掏出一张生死状拍下,笑得更加和气了:“行,那就劳烦鹿客卿把生死状签了罢。”
鹿连阙目光扫到夜尘身上,停顿片刻后冷哼一声,走过来拿起笔唰唰签下了自己名字。
夜尘把生死状拿在手中给四周围观众人展示了一圈,然后才收回怀里,临末了,在鹿连阙耳边说道:“刀剑无眼,希望鹿客卿这骨子里的傲气能长久些,免得到时候太难看。”
鹿连阙一皱眉,朝着夜尘怒目看去,谁知刚转过头——
“镪——!!”
一声清澈的刀鸣从头顶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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