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霜手臂上搭着一件描金云纹雪貂裘,她把衣服扔到唐锦年脸上:“按计划今天你要现身,特意给你准备了件新衣——赶紧起来吃点东西,准备动身了。”
“早知道昨夜就不该管花白萩的破事,”唐锦年翻身坐起,“呼,这才睡了多久一会——对了,花白萩呢?”
这时有侍女打了热水进来,饶霜接到手中:“没死。不过也要养上数日才能痊愈。”
“那就让他待在这里罢,只要能按时去不归岛赴约。”唐锦年接过热毛巾,仔细擦着脸。
“你若处理完应天府的事离开了,他的仇家只怕还会找来。”饶霜把衣服递过来。
唐锦年在饶霜的伺候下把衣服套上:“没事,今天我就把这事处理干净,到时候都知道花白萩是我要保的人,我看谁还敢来动他。”
“剩下两个名额有眉目了?”
“懒得再挑了。”唐锦年挥了挥手,“看今日到场的名门子弟都有谁,选两个在江湖上名望高的就送出去吧。”
“憾岳门是冀南地界的宗派,”饶霜提醒道,“既然你要借他们名门正派的势,那今日你可挑些别的地方的,比如蜀地,亦或是中原东部的。”
“我理会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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