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沏茗一挥手:“什么三人为队?我一人一队,你也别给我安排俩拖后腿的。”
千总脸色怒意涌现,他强压着火气:“这也是刘大人安排的?”
雪沏茗龇牙一笑:“不是,是戚宗弼安排的。”
戚宗弼的名头显然比刘肃竹要好使多了,这名字一说出来,千总顿时没了话说,半晌后忿忿道:“那便随你,但愿天亮时你能有命回来。”
说罢,千总招手唤来士卒,给雪沏茗递上早准备好的藤甲和衣服:“藤甲既轻便又可防身,你穿上便等军令罢,丑时便可动身。”
雪沏茗接过,千总又道:“你且记住了,今夜的切口,上阙是——进林子踩盘子。下阙是——使青子摘瓢子。”
千总说完,把藤甲塞到雪沏茗怀里,直接转身走了。
老卒苦着脸:“才说了让你不要莽撞,你就这么冲动,斥候大都是数人一对,哪有独行的道理?今夜切口一定记住了,不然遇上自己人答不上来,可就大水冲了龙王庙了。唉,要我说,你此去只怕更是危险了,你听我一句劝,进山后找个犄角旮旯睡上一觉,等天亮再回来便是。”
雪沏茗大笑:“你这老卒子,原来对战场保命这一套这么熟悉?怕是没少这么干罢?”
老卒被气走了,雪沏茗披挂上藤甲,来到营门出,耐着性子等着丑时的到来。
就在他耐心快要被耗光时,终于等来了军令。
一队队斥候队伍从营内走了出来,皆身披藤甲,腰佩匕首,背挂强弓,内衬着深色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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