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忠君狞笑道:“狗奴婢,得志便猖狂,杂家与陛下这么多年的主仆情谊何等深厚?陛下岂能真的眼睁睁看着杂家去死?待杂家从这里出去了,定要再跟你好好算今日这笔账。”
卓不茹闻言,双眼眯了起来,他缓缓靠近牢房,与陈忠君之间只有一扇牢门隔着,他用只有陈忠君能听见的声音说道:“陈忠君,陛下厚待你不假…但你真以为你还能出去?”
陈忠君注意到他的眼神,心中没来由一慌:“什,什么意思?”
话音刚落,头顶的诏狱上层突然就传来了杂乱的打斗声。
狱守反应很快,转头就冲身边的狱卒喝问:“什么情况?”
不待狱卒回答,打斗声骤然清晰起来,隐约间听见有狱卒在大声呼喊:“劫狱——有人劫狱!”
“有人敢劫诏狱?!”狱守脸色一肃,拔出兵器就护在了卓不茹身侧。
此时,通道尽头有人影闪出,是被逼退到这一层的狱卒。
“贼人太多了!”
“速速求援啊!”
已经很久没人敢来劫东厂诏狱了,狱卒们慌了神,竟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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