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书信!”陈忠君尖声叫了出来,“那些账本!那些要杂家命的东西!就是你偷走的!”
卓不茹挥了挥袖子,诏狱中挥之不去的微尘就随风而动:“陈掌印不要血口喷人,杂家堂堂厂公,岂会做那偷鸡摸狗的事情?想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呵…”
“就是你!就是你!”陈忠君疯狂地挣扎起来。
卢志雅缩在牢房中的一角,把头埋在膝盖里一直没敢出声。
卓不茹不再理会陈忠君,目光饶有兴致地看向卢志雅:“卢尚书,这狱中比不得府上安逸,您年事已高,可要注意身体才是。”
卢志雅没有动静,仿佛没有听见。
卓不茹也不恼:“卢尚书就没有话说?”
卢志雅缓缓把头抬起,他脸色有些青紫,想来是被陈忠君好好收拾了一番,此时他惨笑道:“事已至此,还有什么好说的?无非就是人头落地晚节不保,做都已经做了,老夫也看开了。”
“你倒是看得开!”陈忠君闻言,气得浑身发颤,“杂家怎么办!”
卓不茹眼珠子一转,继续循循善诱:“卢尚书倒是做好慷慨赴死的准备了,只是不知您府上妻儿
老小是不是也这么洒脱?”
卢志雅脸色一变,嘴唇微微颤抖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