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客标苦笑着:“陛下想必也清楚,那俩姑娘背后站的是哪两位,要说这京城内,除了陛下,也就是二位姑娘的安危最为重要了。”
陈勋沉默了许久,半晌后才开口:“…朕知道了。今日找你来,本是打算借你之口,与先生说情。陈忠君伺候我这几年,在司礼监掌印位置上虽说无功,却也无过,还能算是兢兢业业。此事他虽然参与其中,却是不知粮食最终是流入了北羌,朕本是想留他一条命的…”
林客标不敢接话,只能拱手道:“全凭陛下定夺。”
陈勋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行了,下去吧,朕乏了。”
东厂诏狱。
卓不茹身着檀底描金厂公服,头戴镶玉乌纱绣纹帽,在一众狱守的带领下走进了诏狱。
“厂公来得真是时候,”狱守头领赔着笑脸,“陈忠君才拿下诏狱没一会,厂公也就到了。”
这狱守倒也是个机灵人,知道陈忠君这一倒台,日后宫中话语权最大的太监,便是眼前这位了卓公公了。
卓不茹面无表情地摆了摆手:“杂家与陈掌印素来亲近,他此番遭难,自然该来看望,也好去陛下那里说情。”
狱守连声道:“是是是,还是厂公仁义。”
众人沿着阶梯往下,眼看就要到了最低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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