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官府参与,又以陕安布政司为最大的一条渠道,从那里走水路,速度快,运输的量也是最大的。”
“除地方官府外,亦有各地大小镖局、驿站同参与其中。”
“最后…”林客标顿了顿,“这批粮食会流入几个固定的来往闰羌的商队手中,最终流入北羌。”
“好大一张网。”陈勋叹了口气,“直接说结果吧。”
林客标悄悄擦去额头上的汗:“因为早做了安排,那几个商队被锦衣卫尽数捕获,拷问出其背后确实是北羌王庭的手笔。至于参与其中的人,上至地方官府官员,下至驿站驿长,镖局把头,亦尽数拿下狱中,尚有一些不重要的官员亲族或是镖局武人趁乱逃脱,不过都已经在缉拿中了。”
“这次的事情做得很漂亮。”陈勋点了点头。
林客标连忙抱拳跪下:“为陛下效死。”
“朕是说你们拉陈忠君下台这件事。”陈勋的目光缓缓移了过来,落到林客标身上。
林客标埋着头不敢看陈勋。
陈勋继续说道:“先生不在京城已久,事是锦衣卫和东厂做的,但其实还是先生安排的吧?”
林客标没有动静,既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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