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怒吼传来:“上前者死——!”
话随人至,一个高壮人影从大营某处跃起,然后又落进了大闰士卒人群中。
随着沉闷的碰撞声响起,大地震动不断,无数大闰士卒被砸飞出去。
叶北枳当机立断,朝着北羌大营跑去。
望月罴正在气头上,被围困数日,营中物资已然见紧,却偏生迟迟等不来冀北战线的军报。本以为今日又会与往常一样,顶多防守得艰难些,却没想到大闰那边不按常理出牌,突然从北面防线进攻,而且还真让他们突破防线杀了进来。
望月罴得到消息时正在西面防线坐镇,忽然亲兵来报北面失守,气得他当场就把亲兵扇飞了出去,然后赶紧朝这边赶来。
“一帮土豺!”望月罴每一拳挥出都会有大闰士卒被锤飞,还有一帮亲兵围在他的身边,“重组防线!把这帮土豺给我赶出去!”
“铮——”一声清脆的刀鸣乍起,望月罴心头警兆突生,下意识闪身退了一步。
“唰!”一抹寒光从胸前闪过,望月罴低头一看,顿时冷汗湿了满背——只见胸前甲胄上,一道寸深的刀痕清晰可见。
望月罴骇然抬头,只见一劲装刀客立于面前,手中提着一柄唐刀。
“你是谁?!”望月罴连忙又退了一步,与叶北枳保持了一个安全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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