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个屁。”于世邦骂了一句,看向于大丰,“于佥事,可曾记得四年前皇宫那事?”
于大丰眼皮一跳:“你是说…岳公公身陨那晚?”
“正是。”于世邦缓缓点头。
于大丰深吸了一口气:“那便明白为何苏太师会在信中那般叮嘱了,那种人物,北羌既然能有第一个,便难保不会有第二个。”
管芮行不曾在京为官,自是不知二人到底在打什么哑谜,但心里也清楚肯定是不足为外人道的密辛,所以也不敢多嘴去问。
且说北羌西路大军出师未捷,虽然真正的伤亡人数完全在可接受范围内,但那股挫败感却令整个大军都有些士气低迷。
大军将溃逃回来的步卒归拢,后军变前军,开始全军往回后撤。
回去路上,慕容探辉脸色阴沉得可怕,周围的将领无一人敢上去搭话。
“阿朵督略,”慕容探辉突然开口了,“今日一役,你有什么看法。”
被慕容探辉点名,瓜尔佳阿朵虽然心惧,却只能硬着头皮上前:“禀大将军,属下确有几分愚见,愿得将军点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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