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大丰闻言,盯着于世邦不说话。
于世邦不耐烦摆了摆手:“行了行了,是我功利心重了。说罢,信里说什么了?”
于大丰这才开口,将信递上:“太师在信里交代,北羌西路大军有可万人敌者,叮嘱我等不可轻敌,以御守之姿御敌,使拖字诀为上策,不可轻易正面鏖战,待凉州府告捷,北羌西路大军自破。”
于世邦一听这番话,脸色就有些阴沉,索性连信都不想看了:“苏太师打得一手好算盘,本帅在这里苦苦守城御敌,他却克敌建功收复失地一样不误,只怕回京后又该加官进爵了吧?哈,他已是太师,下一步难道是瞧上了樊翁的左相位置?”
于大丰在心里叹了口气:“于帅,慎言。”
“难道你觉得本帅是在乱说?”于世邦斜眼看过来。
于大丰直起腰杆:“当今圣上明慧公正,苏太师克敌有功,于帅守城亦是大功,二者功劳不分高低,于帅只需做好当下之事,待驱逐北羌,大捷回京,陛下自会论功行赏。”
于世邦不轻不重哼了一声,算是默认了。
这时,一名探子奔了进来,算是给于世邦解了围:“禀元帅——北羌西路大军已尽数翻越祁阴山脉,驻军玉羚关以北二十里处,看样子是打算就此扎营了!”
“二十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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