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宴竹往前走了两步,还是忍不住停步回头,问道:“已经开始打了几天仗了,你真的不打算上城墙去吗?”
百里孤城抬起头来,看着街对面那个将军,半晌后点了点头:“好,那我明日去看看。”
“只是看看?”齐宴竹反问,“苏大人不是让你来帮忙守城的吗?”
百里孤城摇头:“我不知道苏亦在信里是怎么给你说的,但还没到我出手的时候。”
齐宴竹忍不住气笑了:“那什么时候才是?”
百里孤城抬头望天,最终指了指北边:“等他们那边忍不住出手的时候,就是我帮忙的时候。”
这句不明所以的话听得齐宴竹莫名其妙,只道百里孤城还是在推脱,遂重重哼了一声,转身离开了。
齐宴竹走后,百里孤城揭开锅,给自己盛了碗粥,就着咸菜吃了。待吃完后,太阳已经完全沉下西山了。
百里孤城回到屋里,点亮桌前的烛火,将一张信纸在桌上铺平,磨墨秉笔,在信上写道:露儿见信安好。今日亦无事,北羌攻城不破,凉州府万事具安,毋需挂念扰怀。只是齐将军似对我颇有不满,斥我闲居城中无为,交谈数言不欢而散。北羌天人似不在城外营中,去向不知,此事我会如实告知苏亦,且看他如何安排……
“噹——噹——噹——”
烛火微微一颤,突然传来的响声打算了百里孤城的思路,笔悬在半空中,一滴墨水滴落下来,打在纸上迅速晕染成一团墨渍。
百里孤城叹了口气,放下笔走出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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